谢窈只慌乱了一秒,便欣然接受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她甚至主动攀上了顾臣的脖颈,由着他托抱着自己朝大床那边吻去。
……
翌日清晨, 天才濛濛亮,谢窈便摇醒了身旁的男人。
顾臣睡得迷糊,本能握住她的手腕往唇畔带。
亲了亲,裹在掌心,又继续睡了。
谢窈:“……”
缓了会儿,她才加大了摇晃的力气:“顾臣,醒醒。”
谢窈要赶飞机,没办法让他继续在自己房间睡下去。
本来昨晚她是打算,完事后就让顾臣回他自己房间的。
谁知一直到后半夜也没消停,在顾臣翻来覆去的“耕耘”下,谢窈先累得睡了过去。
几分钟后,顾臣才清醒。
在谢窈的催促下捡起t恤套上,低眸瞥了眼胸口斑驳的咬痕。
他想起昨晚谢窈跨着他的样子,俨然就是一只吸了猫薄荷的小疯猫。
“你出去的时候小心点。”谢窈叮嘱着,来来去去还是那些说辞。
顾臣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放心,上午没课,他一般会睡到下午。”他安慰她,套上衣服后站起身去穿裤子,想到了什么:“一会儿我送你去机场?”
谢窈:“不用,我约车了。”
她并不知道顾臣家里已经恢复了他的经济自由。
如果知道,谢窈一定要问他为什么还不搬走。
谢窈去的是一个小城市,那里有座古庙,听说很灵验。
苏黯强烈推荐她去拜一拜,去去身上的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