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环境笼罩下,人心也平静。
苏黯让她趁这三天出去玩一下。
谢窈睡了一觉,现在想想觉得这个建议很好。
她已经很久没有正儿八经出去旅游过了。
自从父亲去世以后,母亲再婚,谢窈就像是进入了一个囚牢。
每次何伟光带何东何西出去,她总是被留下看家的那个。
后来高中、大学,学业繁忙。
谢窈满脑子都是逃离那个牢笼,根本无暇去感悟、享受生活的乐趣。
这么多年过来,她快要忘记如何放松自己。
直到和顾臣搅和在一起,她紧绷的生活中才有了少数肆意放纵的时刻。
其实谢窈也知道,她和顾臣的关系不正常、不健康。
但她断不掉、戒不了,进不能,又退不舍,很是纠结矛盾。
就在谢窈胡思乱想之际,房门再次被人敲响了。
她以为是秦烨又有什么事。
谁知开门后,门外长身而立的男人却是顾臣。
谢窈愣住了,表情管理失控,惊讶又有些慌张。
她睡到现在,脸没洗头没梳。
——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潦草混乱。
一时间,谢窈忘记了做出反应。
门外的顾臣撩起眼皮往她屋内一望,声音磁沉:“不请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