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
谢窈感觉自己脑袋里炸出簇簇烟花。
——是她薄弱的羞耻心不堪男人一句接一句的调侃, 彻底炸裂的声音。
谢窈脸上很烫, 羞赧到极致后,反倒开始摆烂了。
她扭头又羞又气地看着某个始作俑者,破罐子破摔般的语气:“不好玩, 一点也不好玩,你满意了吗?”
顾臣被她凶巴巴的样子萌到了,捏着那精巧白皙的下颌便亲下去, 声音磁沉宠溺:“怎么会不好玩呢?”
虽然肯定不如他,但按理说应该勉强满足谢窈的需求才是。
但看谢窈的反应,似乎对那份礼物很不满意的样子。
谢窈不知如何回答,干脆沉默。
顾臣见状,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哄着:“东西在哪儿,拿来我研究一下。”
谢窈勾住他腕骨突出的手腕,心慌诧异:“研究什么?”
顾臣笑:“一会儿就知道了。”
谢窈:“……”
……
半个小时后,谢窈体会到了那份礼物的妙处。
完全不同于她之前自己玩那样乏味无趣,那东西在顾臣手里似乎被施加了魔法,长了钩子似的磨人。
顾臣吻着她,眼缝里藏满兴味,薄唇始终噙着弧度。
直到谢窈哭着求饶,在余韵里呜咽抽泣。
顾臣才罢手,轻柔吻在她耳畔,低磁的嗓音丝丝勾人:“好玩吗,宝宝?”
谢窈将手背搭在眼上,轻轻抽搐颤抖,心下羞赧又满足。
面对男人的逼问,她咬了咬唇瓣,依旧嘴硬:“不好玩。”
顾臣轻笑:“真是口是心非,明明都泛滥成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