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臣倒也是硬气的,靠着奖学金读研,自己找了些兼职赚生活费,就这么读完了一整年。
眼见这个暑假过了,他就念研二了。
老爷子实在耗不过他,这才借病软了态度,给了个台阶让顾臣回家来。
顾宽是做父亲的,即便不管公司的事,但自己的儿子总不能不管的。
老爷子不好说出口的话,自然要由他来转达。
顾臣正好在看谢窈给他回的消息。
是条语音消息,他不好当着老爹的面播放,便转了文字。
谢窈:[顾臣,你是不是有病?]
虽然转了文字,但顾臣却本能地脑补出了谢窈红着脸气急败坏骂他的模样。
唇角微勾,不由笑了。
他没太把老爹的话放在心上,淡笑着给谢窈回消息:[嗯,我有病。]
一种患得患失,怕谢窈去找别人解决需求的病。
“阿臣。”顾宽沉声,将手里的茶盏放下,神情严肃了许多:“你怎么说?”
顾臣收起了散漫的态度,把手机放到了一旁,又端起茶喝了一口:“等爷爷养好了身体,我就走。”
意思是不愿意顺着台阶下来,也不想搬回家里。
顾宽拧眉,“你爷爷已经默许你跨专业读研这事了,你也该见好就收,给他老人家一些面子。”
顾臣抬眼看过去,轮廓分明的脸敛起了平日的漫不经心,倒也是一副沉稳可靠的样子:“爷爷那边我会去安抚,不过眼下我在外面住得挺好,暂时不想挪动。”
顿了顿,顾臣接着道:“得空我会回来小住,不会让爷爷他老人家面子挂不住。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