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的交谈声,宠物的欢吠声,和不远处网球场传来的击球声……
全都混杂在一起。
或远或近,或轻或重,像是随时能惊扰这树后的旖旎荒唐。
“外面怎么了?”顾臣红唇潋滟,往她脸颊亲,“我们都是炮友了,还在乎什么礼义廉耻、道德伦常?”
谢窈:“……”
呼吸又被吞了。
顾臣左手垫在她脑后,右手捉着她的手压在树干上,与她十指紧扣。
一阵密集的啃吻后,他故意压了压谢窈温热的掌心,沉声低喘:“谢医生的手可真软,牵着好舒服。”
谢窈仰头喘着粗气,混沌的脑袋,倒是听懂了男人的意思。
这是顾臣对她刚才拒绝牵手的挑衅和报复。
谢窈被亲得意乱情迷,却还是忍不住愤愤。
——可真是个记仇小心眼的狗男人!
-
林荫道上又有人经过。
彼时谢窈已经腿软,顾臣单手托着她,另一手已在她浅色衬衫下撑出轮廓。
吻势温柔许多,变得缠绵勾人。
谢窈理智瓦解,有气无力地回吻着男人,呼吸时轻时重,错乱灼热。
便是这时,夜风里传来了秦烨和苏黯的说话声。
“宝宝,你说臣哥和谢窈到家了没?”
“我们绕路去逛了超市,他们肯定先到了吧。”
“那我们一会儿要不要叫他俩出来吃西瓜?”
“叫吧,好吃的当然要一起分享。”
小两口沿着林荫道往回走,依偎的身影被路边灯光拉得很长。
秦烨把手里的冰淇淋递给苏黯尝了一口,视线不经意暼过榕树林,发现了树后可疑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