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臣压着她吻,在她耳畔低喘,问她是不是真想和他维持这种关系。
谢窈那时正上头,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一边喘气一边回男人说是真的。
后来顾臣又问她不觉得这种关系危险低俗吗?
谢窈呜咽两声,摇着头:“不觉得啊……明明就很刺激,我超喜欢。”
顾臣当时沉默了,停顿片刻,一顿猛冲。
害得谢窈再也说不出话来,张着嘴一直喊,差点失声了。
缓了会儿,谢窈才朝男人的背影瞪了一眼,暗暗腹诽他怎么不是个哑巴。
后来转念一想,如果是哑巴的话,顾臣在床上就不能在她耳边说那些骚/话了。
那样未免会很无趣。
顾臣压根儿不知道她想了些什么,套好上衣后,他捡起了自己的长裤,毫不避讳地当着谢窈的面提上了裤子。
随后,顾臣说了句正经的:“他们怎么提前回来了?”
谢窈回神,目光和转过身来的男人对上,不由将他从上至下打量一圈。
不得不说,穿上衣服的顾臣,看着真的很像一个清冷帅气的纯情男大学生。
哪里有一点床上的禽兽、恶劣。
“我也不知道。”谢窈收回视线,朝房门那边走去,“你检查一下还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
比如他的尾戒。
顾臣经提醒,弯腰去枕头底下摸索一通,找到那只素戒戴上了。
随后他又从床头缝隙里摸出剩下的半盒安全套,晃得很响,问谢窈:“这个我带走,还是留在你这儿下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