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杨叹了口气:“怎么可能没有啊,就你遇险前那天,我看你一整天好像都很紧张,而且还偷偷带走了配枪……和之前偷偷带着配枪去酒吧单挑罪犯一样。一看你配枪都不见了,我就知道你一定又隐瞒了什么。”
“我说这话可能有点肉麻,但我认真的,你其实可以更信任我一点,把事情都和我们说的。就算是不能说明信息的具体来源,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指令,我也会相信你。”
段鸣星:“……我要是什么都和你说,你反而会觉得我这个人很可怕吧。”
他要是点明其中刻意利用的意味,恐怕无论是谁听到了都会觉得排斥。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他果然还是无法对其他任何人交付绝对的信任。
他只能相信他自己。
吕杨没听清:“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段鸣星最后抬头对着吕杨笑了笑:“没说什么,我说我知道了。”
“以后再遇到什么事情,我一定和你说。”
“嗯,那就好。”吕杨满意了,“你再躺着休息会儿,别浪费负伤批下来的假,我先去工作了。”
段鸣星应了一声,随即目送着吕杨走出医务室。
医务室里很快又只剩下了段鸣星一个人。
“你还在么……”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段鸣星轻声对着空气问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