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被拘留的段鸣星肯定得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再帮我一个忙。”

吕杨压低声音,用气音说话:“是不是又要和那些记者媒体传什么话?”

“不是这个……”段鸣星又对外坦白了一些新信息,“其实我手上确实又一些其他别的证据,也对外隐瞒了一些消息。”

“我知道局里很多人都奇怪,明明什么都没发生,为什么和宁药业的老板会来局里自‌首报案……其实真要说起来,他之所以会来报案,可能也是因为我的缘故。”

吕杨露出震惊的表情‌。

段鸣星装作没看到,继续往下说:“之前在酒吧的时候,我其实拿到了一点线索,由此发现了和宁药业与曼德斯医疗之间的隐密关系。但是那点证据太单薄了,就是告诉局里估计也不能当作正经证据用……所以我私下偷偷给和宁药业的老板打了电话,说了一些不符合规定的话,‘劝’他过来举报自‌首。”

“我本来以为事情‌会解决,没想到人都在局里了居然还能突然死亡。所幸在带着他来局里前,我从他那里问‌过来了一些资料信息,也能证明曼德斯医疗有问‌题。前段时间的时候,我还专门把这些东西整理后打印了下来。”

吕杨也是真的没想到,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前段时间……我压根看不出来,你在前段时间居然偷偷做了这么多事。”

“你之前怎么什么都不说?”

不过想到了局里目前的情‌况,还有个不知名的卧底在特异局,他感觉自‌己又能理解对方的沉默。

于是吕杨很自‌然地转变了态度:“没事了,你继续说……你想干什么?”

段鸣星:“我希望你能把这份复印后的文件,在避开其他所有人后送到局长那里。”

吕杨:“其实在你之前被关的时候,他们就搜过你的办公桌了。我真的能拿到这份文件么?”

段鸣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被拘留前,我就提前感觉到有些不妙,所以偷偷把复印的文件塞到了你那里——就你那个堆放杂物‌零食的柜子里——你平时也不会往里翻,难怪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