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想问你一个问题……在昨天下午三点左右,局里绝大多数人都离开特异局、前往和宁药业的公司大楼的时候,当时我们注意到你进了拘留室。录像里,我们看到你在前几分钟都在刻意压低声音、以不会被收音录入的声音和他说话。”
“你当时和他都说了什么?!”
段鸣星:“我当时在听说他的公司大楼着火后就感觉有些不妙,所以就过去问他能不能拿出更多的线索。要是有更多能指认曼德斯医疗的证据,一切也能更快解决!”
“我当时压低声音……是因为想要逼问出更多东西,情绪激动下说了一些不是很合规的话。”他懊恼地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一队队长:“我记得,这不是你的工作内容吧?”
“而且……你是在撒谎么?根据录像的内容,当时的情况和你现在说的供词有些不一样啊。”
段鸣星看起来像是要被气笑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当时的对话都没有被记录,你凭什么肯定我当时说的不是这些?”
“你现在说的情况也和我的记忆不符,这是对我的污蔑。”
一队队长笃定道:“虽然没有被记录的对话声音,而你当时也背对着摄像头,但是另一个人却是始终面对着摄像头的。我们已经解读了当时的唇语,确定了你们谈话的大致内容。”
唇语?
段鸣星是知道当时的情况的,当时的和宁药业老板估计是被他的话镇住,在彻底破防骂人前,对方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段鸣星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他压根就没说过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