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和宁药业的老板还真就说不出更多东西了。
相较于曼德斯医疗的体量,和宁药业不过是一个在本地小有名气的保健品公司。
在双方本就不对等的前提下,他先前能拿到的那一点纸质证据,都能算是他的运气好。
现在地下二层的手术室消失地彻底无影无踪,而纸质证据也突然被销毁,他还能说什么?
这次的报案本来就是遭遇段鸣星胁迫后的意外,他剩下能说出的其他证据恐怕就是段鸣星这个人证。
他要是在这时候报出了段鸣星的名字,那就等同于把主动权交付给段鸣星,由对方的回答来确定他的供词最后是真是假。
偏偏在这之前,段鸣星偏偏又溜进了拘留室,和他说出了那样的话……
和宁药业的老板咬死了不愿意松口:“我不想说。”
“我现在很不信任你们的工作能力……”他有些语无伦次,居然还真就意外地触碰到了部分真相,“对,我先前说的证据都因为你们的失误而消失,被他们先一步处理干净,我怀疑你们局里就藏着什么吃里扒外的卧底。”
“工作效率低下不如罪犯,局里的人可能也不干净。我确实有其他更多别的线索,但我必须见到更上一层的领导我才会松口告诉你们……对,必须只有这样才行!”
局长尝试劝告:“等得越久越容易出事。你要是更早把你知道事情都说出来,我们反过来才能更快解决问题,这样你才会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