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一起工作的同事,如果只是问几句话的话, 那也确实不算什么大事。
平日里段鸣星的人缘还算不错,同事将心比心后这时候也愿意配合:“说几句话什么的,这个不太合适……不过我正好要去上厕所, 你要是有空的话,就帮我看几分钟吧。”
段鸣星对着自己的同事露出了一个感激的微笑, 随即快步进入了拘留室。
在面对和宁药业的老板时,他的表现又和刚才面对同事不一样了。
段鸣星背对着房间内的摄像头,压低声音用气音发问:“现在你的公司大楼出事,资料失踪大楼失火,你之后应该不会想要扯上我来证明自己吧?”
和宁药业老板没有说话,但光看那个“是又怎么样”的无所谓表情,就知道肯定有过类似的想法。
段鸣星平静:“我劝你最好不要那样做,因为我是不会配合你的,这也会让你的信用变得更加糟糕。于是之后,你说的那些话在面对曼德斯医疗的律师后,在我的论述下肯可能会变成臆想出的谎言。”
“到时候说不定你连拘留室都不能继续呆了。而离开特异局,说不定你马上就会死了吧?”
和宁药业的老板想不到,段鸣星居然还能在这时候对着他说出这么不要脸的一番话来。
他瞪着段鸣星,一瞬间一度情绪失控破口大骂,骂了好几句难听的话。
段鸣星只是停顿了一会儿。
他给对方留出了一点情绪爆发的时间,末了只是说:“这里有摄像头,你说话也得小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