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你可能会想着提前把录音交给曼德斯医疗,断我的后路。所以无论如何,你必须得在现在立刻做出选择。你要是现在离开,那么我就会委托我的同学制造‘证据’。”
“哪怕真的没办法投靠曼德斯医疗,我也不希望有一个处处和我针对的‘同僚’,你应该也能理解我的这份心情吧?”他再次加压。
和宁药业的老板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他没有余力去思考,为什么段鸣星要说这么一长串话、看上去明显还是偏好说服他举报曼德斯医疗,猜测这是不是最后的良心作祟。
但毫无疑问,哪怕段鸣星没有解决曼德斯医疗的能力,也有解决他的能力。
他确实想过把录音拿给曼德斯医疗,只要段鸣星死得足够快,那么就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只是段鸣星无疑也想到了这一点。
无论是为了钱和力量,抑或是为了保住性命、清楚这个情况下他们不可能达成合作,在他做出类似的选择后,对方也会投靠曼德斯医疗,然后解决他保住自己性命。
就像是段鸣星说的那样,他和曼德斯医疗都不是什么好人。
就算是单纯的录音证据不足,但是坏蛋杀人又不讲究证据。只要段鸣星真的这么去做了,他恐怕最后真的得死。
放眼望去,除了作为污点证人举报外,他居然找不到其他任何更好一些的选择。
和宁药业的老板不敢用自己的性命去赌段鸣星的良心,赌对方是不是真的能在面对生死危机时,继续遵循自己的职业素养而不是和罪犯同流合污。
他颓然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我会去特异局说明情况,按照你说的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