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宁药业的老板心情放松了不少,他开始镇定了下来:“你非要和我在这家咖啡厅里当面聊,你想要什么?”
段鸣星笑了笑,只是他之后说出口的话,对于和宁药业的老板而言就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和善了:“当然是希望你能去特异局,作为污点证人举报曼德斯医疗了。”
“如果想要让曼德斯医疗尽快步入特异局的视线中,果然还是需要什么手持切实证据的人实名举报吧?我知道你手里肯定有能拿来指认曼德斯医疗的证据。”
毕竟做的是这种违法犯罪的事情。
段鸣星光靠想也能知道,经营这种法律之外的“生意”,只有参与其中的双方都能拿捏住彼此,确保自己绝不可能会被对方抛下,才能勉强放心合作。
这类的平衡确实稳固,但又确实微妙。
当像他这样没有任何需求想法的第三人插入其中,那么曼德斯医疗与和宁药业之间的信任轻易就能崩塌。
段鸣星:“我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如果你在曼德斯医疗动手前松口,说出你们违法犯罪的事实,那么你最后说不定真的能活下来哦。”
“你知道的,如果我拿着之前的通话录音去局里指认,或许曼德斯医疗还能强撑一会儿,但你不管怎么样肯定是死定了。”
和宁药业的老板发出一声冷笑。
他知道段鸣星说得确实没错。
但是实名举报曼德斯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