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仇敌突然找到我,明明是黑产相关人士却又和我说是开玩笑……他真的能放过我么……抱歉,我说这些可能有些不太合适,但我总觉得,那不是一个单纯的玩笑话……于是我做出了我的选择。”
在关于严泓的死亡这一点上,他取代了死去的当事人,拥有了唯一的解释权。
记者闻言露出恍然的表情。
在听完段鸣星说的这些话后,她几乎是自然而然地把这整件事都串起来了——
在看到段鸣星刻意对外表现出来对异能的渴望后,十几年前的仇敌突然找上门,把他引去酒吧又说是在开玩笑……
不会是这个曾经犯下凶案的罪犯,在看到了段鸣星出现在采访节目里,意识到段鸣星表现出来的渴望后,出于想要欣赏他得知消息后的绝望的神情,甚至于恶意享受这个段鸣星无知无绝恳求仇敌的姿态,于是故意把人引过去戏耍吧?
如果段鸣星没有做出这样选择,这个隐约意识到不对的年轻人,真的能从那样的罪犯手里活着回来么——他甚至只是个没什么攻击性的辅助系异能者。
于是记者理解了段鸣星的选择:“原来是这样,这个确实……”
“惊人的是,您居然真的能在那样的情况下,正面对抗一个危险的火系异能者。”
段鸣星对着镜头认真道:“也不是什么值得惊奇的事情。”
“我一直觉得,每一项异能都存在的必要。恐怕那个罪犯也是轻率地觉得所有辅助系异能者都渴望力量,觉得自己拥有能掌控住局势的能力,所以出于自满做出了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