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赵尧看上去反而更加生气了。
赵尧口不择言:“那他也不是没有动手的可能啊!他这样的天赋,他这样的天资,他又不用从极意宗学什么术法剑法。说不定他早就瞧不起师父和我,一直想着给自己换一个师门。”
“眼下好不容易搭上了归元阁,说不定离开前想着自己在极意宗蹉跎的这两年,心下仍然愤愤不平,所以动手弑师,故意使用计谋引得师父动手。”
“师父他以前就不是这种会对门下弟子动手的人,师父变成这样绝对和他有关系!”即便之前的几次猜测都被反驳确认是错的,他依旧毫不犹豫说出了这样的话。
仿佛只有把闻煜牵扯进来后才能满意,又或者说他真的就是这么觉得的。
应谦回神,他反讽:“啧,按照你这个逻辑……也有可能是闻道友感觉到了他的师父想要夺舍他,所以才想着要提前离开。”
“毕竟以前我邀请过闻道友好多次,他过去每次都拒绝了我,只是最近才突然改口。他的这个变化,绝对和你们有关系!”
“我这说的可比你有道理!”
闻煜和燕如真君的修为差了一个大境界,要是闻煜真想做些什么,也不可能在这样的前提下冒险动手。
反正应谦觉得这件事里,闻煜只可能是受害者。
赵尧反驳:“什么叫按照我的逻辑,谁知道你们私下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