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煜组织了一下措辞正要开口,执法堂的长老依旧快步来到了极意宗掌门面前,上报他查清的情况。
执法堂长老隐晦道:“差不多依旧查清了燕如尸体上的情况,他神魂离体,丹田处的元婴无故失踪,想来是和夺舍有关。”
边上一直沉默的赵尧,却在此时突然出声了。
赵尧:“不可能,师父不可能想要夺舍!师父他以前就劝过我,早就看开了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劝我不要和闻煜比。他都能这么心平气和地看待闻煜了!”
“还有闻煜的那枚金丹——那就是服用丹药后强行塑出的次品,说不定还不如师父自己正经修炼得到的修为,师父怎么可能会想要夺舍。”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或许,赵尧心里也是觉得燕如真君有可能想要夺舍闻煜的。不然只是一个没有具体当事人的“夺舍”,他也不会想当然地把燕如真君和闻煜先后填进去,为自己师父辩解说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相比起师父夺舍,说不定是闻煜起了夺舍师父的心思,因为作为天才不满这点修为上的缺陷,所以动了这方面的心思。”过分离奇的辩词,出于那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真实情感,就在此时被赵尧毫不犹豫说出口了。
应谦直接听笑了。
作为其他门派的弟子,极意宗处理门派事务的时候,他也配合地保持了沉默。
但现在赵尧这么离谱的话都说出来了,他也是真的忍不下去了。
应谦冷笑,他是知道闻煜肯定不可能是加害者的:“在这之前,不是你们到处说他想要离开宗门、去其他大宗门么?都是要离开的人了,他怎么可能夺舍一个区区元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