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前提下,燕如真君夺舍成功的可能性还挺高的……
应谦试着问了句:“你说说,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
闻煜情绪这会儿还有些消极,但是房间内所有人都看着自己, 他只好回答:“……是在李家村。”
应谦闻言也算是放心了一点,他将信将疑地收回警惕的视线,开始等待极意宗执法堂的判定,也不再说话了。
……就在刚才,在极意宗掌门抵达的同时,极意宗掌门也顺带着通知了执法堂的长老,去探查燕如真君的尸首,判定当时的情况。
只是应谦看着闻煜难看的脸色没有问话——当然也有他隐约看出燕如真君真正死因的原因,但极意宗掌门着急要得知燕如真君的死因,却是直接逼问闻煜当时的具体情况。
极意宗掌门:“醒了也好,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你的师父燕如真君突然死亡,你可有什么头绪?”
闻煜无意识地攥紧了拳头,他想起了不久前发生的、对于他而言仿若噩梦一般的遭遇。
他开始憎恨燕如真君的心思多变,想起对方刚才说的那些话依旧觉得刺耳。
说出实情、唾弃对方的选择,无论说什么,总是能让他觉得痛快一些。
但是,燕如真君偏偏又是他的师父,尽管结局糟糕,可开始总归是带着几分真情的。
在这之前,那一年多的相处又无法作假。
闻煜抿紧唇,他用力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