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那份恶意自此彻底出闸。
他开始肆意涂抹闻煜在他心底的形象,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压根就不存在既有才能又真的谦虚的人。
赵尧并不觉得服药突破金丹是多么不幸——毕竟对他来说能突破就是极好的。
而闻煜对于修真界的事情了解本就不多,或许他也无所谓那点“难登大道”的糟糕下场、自信自己的天赋能克服所有问题。
真要说起来,他的这个师兄抵达筑基大圆满的境界没多久,按理说他对于突破获得金丹修为这件事不可能这么焦虑。
本不该焦虑的人突然传出自己急于突破的消息,而门派在这其中又毫无用处,这不就是在给自己未来离开极意宗做铺垫么……
“恐怕他早就想离开了。”
这话要是其他人说出口,那估计什么人会相信。
但如今说出这句话的是赵尧——那个闻煜真正意义上的同门亲师弟,他们在门派里的关系理应是最亲密的,于是赵尧的这两句话也多出了几分可信度。
就好像是“闻煜亲口承认自己想要离开”一样,这些听到赵尧这么说的同门,再次开始了针对闻煜的议论——
“既然赵师弟这么说,那这件事应该就是真的了。闻师兄还是找忘恩负义,是真的忘记了当初究竟是谁收留了无家可归的他。”
“只是一时没突破就想着服药、用外物客服困难,就这样的心性,哪怕他有能力去归元阁、去其他别的大门派,他凭什么瞧不起我们极意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