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谦轻声:“又是这个回答……是不是有谁问起你为什么在极意宗,你都会对他们说,是你从宗门和师门那里得到了恩惠?”
“这种话以后别说了,你要是说多了,那些原本配不上你的人和事,恐怕就真的要这么去想、然后理直气壮享受你的妥协和付出了。”
“而且,以你的天资,你无论去哪个门派,也有的是人乐意邀你入门。你若是来我归元阁,你甚至无需为了复仇而着急突破,师门里有的是金丹修为的同门,哪里用你这么牺牲未来、强行突破。”
闻煜:“他们不会的!你是在侮辱他们!而且我也不需要其他人帮我复仇!”
应谦也有点生气了,不过不是生闻煜的气,而是生这个破落小宗门的气。
应谦越说越觉得自己没错:“我就这么和你说吧,你会这么想,这么为这个门派辩驳,就是因为他们用感情绑架了你。他们嫉妒你又要留下你,让你生不出去其他别的门派的想法。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只有你情愿一直沉在这个小门派里——这就不正常!”
“而且这个门派除了让你发愁还有什么,我来这里的时候,就看着你坐在这里为了那群庸人烦恼。”
“而你的那个师父,我都不想说他,蹉跎百年也不过区区元婴,他没有教导你的资格,你甚至都没办法从他身上学到什么!过不了多久你成了元婴——我觉得甚至都觉得不用等以后,你的剑已经凝出了剑意,你和那元婴之间的关系都能直接倒一倒。”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甚至都是实话,是为了闻煜考虑的实话。
可这些话语对于闻煜而言还是显得有些冷酷。
闻煜想说不是这样的,他想说自己的师父真的教了他很多。
可真要他说,他发现自己居然真的说不出来燕如真君究竟教了他什么。
两年时间的相处,除了感情上的支持,好像真没有教过他多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