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片刻后,当那份带着不自觉嫉妒的困惑逐渐褪去,意识到自己刚才究竟都做了什么后,他莫名感觉到了羞耻。
他神色不明,长剑“哐当”一声掉到了地面上。
……
应谦回到了归元阁。
在李家村的事情结束后,他也回了门派一趟。
只是在路过外门弟子的聚集地时,他意外听到了其他弟子幸灾乐祸的讨论声——
“欸,你们听说了没有?就之前宗门大比时那个小门派里出名的天才,居然为了强行突破服药了?之前都说是个天才,最后不也这样。”
“这个心性不行啊,听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天才该有的样子……说不定之前那个越级杀金丹的消息,就是编出来造势的,反正除了其他两个出身小宗门的弟子外,也没人看到魔修真的死了,外边怎么传不都是看他们怎么说。”
“也有可能是那金丹魔修,修为本就平平,谁来了都能赢。”
应谦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人嫉妒的嘴脸,看上去实在丑陋。
要是把这些编排其他人的精力,全部都放在修炼上,恐怕也不至于修为至今依旧糟糕。
“心性不行?修为平平?为了突破强行服药很可能影响将来?”应谦实在看不过眼,毫不留情嘲讽出声,“这些都不是你们需要考虑的事情吧?”
“就以你们的心性和天资,未来能不能进阶筑基大圆满、达到服用丹药的标准来寻求突破金丹,肉眼可见这一切恐怕都与你们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