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切都是安安静静的,这个村子除了闻煜和应谦外,显然已经没有了任何活口。
闻煜有些看不过眼这个惨状——这会让他联想到自己曾经的遭遇,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要帮这这些人收敛好尸身,叫他们所有人入土为安。
而应谦这时候也主动凑了过来。
此时应谦的脑海中,还在不断重复闻煜刚才出剑的姿态。
如果非要具体用哪个词汇去形容,那么应谦只想到了这个词——从容。
不是什么带着灵力火光,让其他人看上一眼、就非要招摇着叫人知道不凡的剑法,闻煜的每一剑都举重若轻、恰到好处,只有当其他人代入魔修的角度去看他的剑法,才能后知后觉品出其中的凶险来。
……而更惊人的是,他甚至隐约从闻煜的剑里,看出了几丝独属于他的难得剑意。
应谦看了闻煜的剑,他这次是真的服气了。
他确实脾气有些一般,本人又有些自傲,但他也是能看出来其他人的实力究竟是好是坏的。
无疑,闻煜确实能用自己的实力,赢得所有人的尊重。
应谦想到了那些碎嘴修士说的话,心想这些人居然难得没有说错,闻煜还真就是小门派里难得出来的天才。
应谦装作是帮忙的样子,好奇地问:“没想到你居然真是天才,你这样的天才怎么会在极意宗?”
“这个天赋不可能被埋没啊。”
闻煜斜了他一眼,不是很喜欢对方话里话外透露出的轻视。
他敷衍道:“当然是因为极意宗足够好,师父和师弟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