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芸作为队长,表示自己当仁不让。
方然和陆弋先后开口,意思都是同一个,花芸既然是队长,那她也就是至关重要的存在,所以也不该她来冒险。
他们愿意先试试。
杜石宇也说自己皮糙肉厚的,不在乎划个口子、滴点血。
傅霆深在史恒诧异的目光下开口:“要不我先来。”
作为新人,他们的安全除了自己的自保,也需要前辈们的援手。所以在这种事情上,他也愿意出一份力。
虽然言卓不能保证百分百安全,可至少他能保证大概率不是太危险。
但凭什么他说什么是什么,凭什么他的“感觉”就能做主?反正史恒觉得这个傅霆深,不但名字起的一股子味儿,做事儿也有点自以为主角的味儿。
真以为自己起了个霸总味儿十足的名字,就能成为无往不利的主角?
几个人正争论着,陆弋却是眼明手快的用自己的反骨戳了一下自己的指尖,殷红的血珠滴落到了那块石头上。
方然虽然看清了陆弋的动作,却也没有阻止,反正他跟陆弋谁当先锋军也都行。陆弋既然动手了,那他就提高警惕,以应对可能出现的状况。
他们两个互为依仗。
而那颗血珠,悄无声息的落到石头上,却并有了滑落。
明明是光滑如镜的表面,却在与血珠接触的那一刹那,犹如鲸吞牛饮一般,将那血珠吸入石头内部。
连颜色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