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喝酒,真是硬伤……
咦?不对啊。
她细细回想了一下,不由自主地趴在裴战肩膀上喃喃道:“我小时候特爱喝醪糟,你知道醪糟吧,那里面也含有酒精,为什么当时喝了没事,会不会,不是酒精过敏?”
醪糟是江宁老家的喊法,它还有一个名字叫米酒,是经过大米和粬糟层层密封发酵而成,从理论上讲,里面绝对含有酒精成分。
沉思不解间额头被某人的大手轻弹了一下,紧接着听他道:“醪糟里酒精的含量较少,所以危害不大,而你这次反应这么明显,足以证明你喝了不少。”
“……”额。
她欲哭无泪,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正暗自懊恼的空挡,裴战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端端,你告诉我,昨晚为什么喝酒。”
看着他严肃的侧脸,端端极为心虚的埋下了脑袋。
裴战用手指轻轻抬起女孩的下巴,深沉的目光紧盯住她的小脸问:“因为心情不好?”
没有见面的这两天,即便只是通过电话交流,但在端端缺席第一堂培训课的那晚,他就敏锐地嗅到了女孩心情欠佳。
本想利用周末让她开心一下,却又恰逢家里出事,频频产生的偏差与意外,造成了他的分身乏术,以至于忽略掉身边人的情绪。
归根结底,是他做的不够好。
裴战亲了亲女孩的额头,大掌握在她的腰间微微收紧,“端端,以后阿战哥哥走哪儿都带着你,好不好。”
端端蓦地怔住。
就在她前刻还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跟面前人解释昨晚喝酒的事,却没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