暝洲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又粗又长的蛇尾巴,漆黑的鳞片上带着非常浅淡的五彩珠光,她是从树梢上吊下来的,蛇尾支撑着她她非常平稳地悬立着。
微风,树林,巨蟒。
这种视觉冲击力绝非她人腿状态下可以比拟,暝洲甚至觉得后脊有些发凉。
逆音唇边淡笑,安抚他道:“别紧张。”
暝洲动了动喉结,一张嘴才发现自己喉咙在发干发紧,“你……”
没等他憋完一句话,逆音又开了口:“你在找我吗。”
这个时候,暝洲再次闻到了那股蔷薇花信息素。这次他十分明确了,气味就是从眼前这位黑曼巴alpha的腺体中散发出来的。
alpha的信息素让年轻的小狼感到有些不适,这气味直往人脑子里钻,暝洲加快了呼吸的节奏和力度,他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在他面前这么堂而皇之地释放信息素,对于贵族来说,这是非常不礼貌也不体面的行为,但现在他觉得即便是他现在出声指责也不会有多大作用。
男人觉得有些缺氧,气息沉重地拉松了领带,他往后退了两步,试图通过拉开距离的方式缓解信息素带来的心悸感,但显然是没能起到什么作用,于是他只能做出了和那晚相同的选择,释放出了自己的抵抗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