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劲琛之前已经有过心理准备了, 现在听到她说出来也算不得太惊讶。
“身体的经历和脑袋里装载的记忆不一样,脑子受伤后会遗忘,即使你自己不记得了, 但你的身体还记的很清楚。”洛闻婴歪着脑袋, 伸出两根指头,开始努力分析着关系网,“那只银色的小狼, 是危月, 你的兄弟。那个狼主,是你母亲。”
“你也是殿下。”
穆劲琛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 看起来对这件事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 他干脆卸了力道,直接大咧咧地仰在了她的蛇尾里。
洛闻婴向来喜欢逗弄挣扎的猎物, 越是反抗缠得越紧, 穆劲琛摆烂了她反而也放松了力道, 用尾巴掂了掂他的屁股, “看起来你并不想把这件事说出去让别人知道。”
“那当然了,他们一家子指定都有点什么毛病,我野惯了,等这把破事了了之后我就跟你环游星际爱去哪去哪多自在,我又不傻,到时候屎本来不臭挑起来滂臭,本来没事的,指不定要整出些什么幺蛾子,麻烦死了。”穆劲琛的表情看起来嫌弃得不行。
很显然,这么多年下来,实验体已经完全没有了儿时家庭的记忆,对于现在的穆劲琛而言,也并不在意自己是哪个娘胎里出来的。
“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洛闻婴扬起了一边眉毛,歪了歪脑袋,“反正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决定就好。”
穆劲琛眯眼笑了起来,笑到一半忽然想起来还有件大事:“啊,不行咱们得赶紧回去,那个大肉瘤子还没处理呢我差点给忘了。”
“大肉瘤子?”洛闻婴没听明白。
“就是蔚弄出来的那个生化病毒。”穆劲琛从她的尾巴上跳下来,单臂将人一搂抱在手上就往回走,“那个玩意要是被外力破坏就是一场大爆炸,炸出来的气味比死了一个月的臭鱼还难闻,我可不想再受第二次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