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满的表情不对劲,蔚先生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旁边的封谣, 后者摊开手上前道:“你看, 我说吧,非得蔚先生亲自告诉你你才信,就是塔里卡看错了, 回头我给他解释解释, 省的他到处乱说。”
缘满朝医疗室看了眼,“我想去看看029的伤势。”说着便抬脚要走,身前出现了一条手臂, 是蔚先生把他拦了下来。
“她需要静养, 而且是完全无菌的环境。”蔚先生声音温和,但却不容抗拒, 缘满即便还想再说什么在他面前也不好再开口了。
三天后, 海蛇从封闭的医疗室转进了生态舱的看护室中, 应缘满的申请, 由他亲自做的转移。
看护室中,男人与观察员梅茜交代了一众注意事项之后,梅茜便领着夹板出去了,他的眼神落在了床上尚且昏迷的小姑娘身上。
她的手腕缝合处打了牢固的石膏支架,无法看清楚伤口,缘满盯着看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自己出去了。
入夜,所有的实验体结束了一整天大课小课的训练,小狼才终于有时间偷偷溜进了看护室。他靠近病床,看着那打了石膏的手腕,就开始止不住的红了眼睛,小狼瘪着嘴躲在床边上,小心翼翼地沿着她手腕上下没有受伤的地方舔了一阵,一边舔一边哭,哽咽着叫她:“姐姐……”
屋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小狼的耳朵倏然竖起,他抹了眼角的眼泪,盯着墙壁上方很高的通风窗,然后循着动静找了出去,果然看见是两个年轻的alpha实验体搭着梯子在往里头偷看。
海蛇的气性大,平日里又目中无人,看不惯她的alpba实验体不在少数,现在受伤了,他们鬼鬼祟祟地来偷看,肯定没什么好事。
小狼捡了地上的石头就往他俩头上丢,一下砸得极准,大块头的美迪斯象alpha生气地回头,就看见一只瘦狼崽子在朝他们扮鬼脸:“略略略,你、你们来抓我啊!大笨象,动作那么慢,梯子都要被你压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