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漆黑的蛇尾再次甩了上来,瞬间就将崖边站着的男人缠住胸腔绞杀而亡。
在刚才最关键的时刻,黄金蟒的蛇尾缠住了崖下的树枝,借着最后的力气将海蛇甩了上去。
小狼眼前一片涣散,他看见了一片猩红的血光,原以为生命就将如此结束,有冰凉的触感缠上腰身,脖子上那直达心脏的疼痛感被一阵拉扯,小狼半边身子摔到地上,半边被搂在一个冰凉的怀抱里,他听见了灰狼最后的嘶吼声,那是野狼遭受致命危险时反扑的信号。
涣散浑浊的瞳孔终于再次聚焦,战斗已然结束了,面前是满地狰狞的血痕。
小狼低着头,颤巍巍地盯着地上那只被狼咬断的手,他把海蛇紧紧抱在怀里,头一次哭得这么撕心裂肺,幼狼悲怆又无助的哀嚎声在山间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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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室内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床上躺着面色惨白的海蛇alpha,蔚先生戴着纯白的口罩,正在亲自操作着手术。
屋外,闻讯赶来的研究员缘满被封谣拦在了门口。
“我听说re029受伤了,伤得很重?”缘满有些着急想要往里看,“她的手断了?老天爷,那么优秀的孩子,我听她的观察员梅茜说,那是她生平所见过的最优秀的腺体,如果要失去一只手,那真的是太可惜了。”
封谣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他的视线,安抚道:“没有断,只是受伤了,蔚先生正在亲自为她处理伤口。”
“嗯?”缘满疑惑地抬头,“塔里卡说他看到了,蔚先生用全息门将她带回医疗室的时候,她的手彻底断了,从这里断开的。”男人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