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憨憨吐出口浊气,迷迷糊糊道:“话不能这么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哪有不喜欢钱的。”
“……”
说着说着,她忍不住打了个酒嗝,继续道:“何况我看商总的面相是大富大贵之人,跟着您,一定前途无量。
……总之,不管怎样,我信您。”
嘀嘀咕咕说了很多,到最后声音渐弱,直到床上没了动静,他柔和的目光投过去,才发现他的小秘书已经安静地睡着了。
当晚,商靳寒坐在狭小温馨的卧室里,照顾温宁到下半夜,临走前合上门时,脑中尚还回荡着她刚才的话。
她说,不管怎样,都信他。
这世界上,除了至爱血亲,没有谁能够做到全身心无条件地信任一个人。
倘若有,便要拼尽全力,不能辜负。
跌进年轻男上司怀里,看起来是挺浪漫,但在这样的天气下,温宁还是觉得赶紧回车里的好。
商靳寒看她被雨丝打湿的刘海,替她往耳后拨了拨,放开后大手仍旧虚扶在温宁腰间,打开车门,看她静静坐上副驾驶。
系着安全带的人面颊发烫,刚刚男人手指抚过发间的酥麻感,令她迟迟缓不过神来。
不对劲,商总真的越来越不对劲。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他记起了大年三十那晚发生的事,但又不太确定,所以想方设法的来试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