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眼,不悦地嘟哝:“干什么,大清早扰人清梦。”
傅棠舟挑眉:“确定是清梦,不是春梦?”
“……”
姜纯想用脚踢他,才刚动一下,疼得倒抽了口气。
男人心疼地替她捏了捏腰部,嗓音慵懒到极致:“抱歉,昨晚喝了点酒。”
禽兽就是禽兽,做错事还怪酒。
她眸子一转:“你是不是要出门,正好,帮我带颗药。”
“什么药。”
“明知故问?”
空气倏然安静。
傅棠舟替她按摩的手顿住,眯了眯眼:“耍我?”
姜纯故作无辜:“昨晚听说你得了绝症,心一软,就想着帮你留个后,可惜是假的。”
“……”
他咬牙切齿:“跟我装糊涂是不是,答应跟我生孩子,明明是在知道我骗你之后。”
“是么?那不好意思,可能是记忆混乱了,但不管怎样,还是以我的为准。”
傅棠舟懒得跟她磨叽,三两下拨开被子把人压住:“行吧,那就比比,谁更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