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让干爹干妈加把劲。”
妈妈说完,朝朝立马将期盼的眼神看向餐桌对面的姜纯和傅棠舟,空气安静下来,被小不点这么水汪汪的注视着,姜纯整张脸禁不住染上了火烧云。
她吸了口气,尬住。
然而余光一瞥,却瞧见身旁傅狗唇角勾起抹若隐若现的弧度,看上去似乎还挺享受。
笑什么笑,想得美吧。
两人流氓式恋爱,大家心照不宣的事。
谈及结婚,从来都是能避则避,虽然双方家长催得凶,不过在两人长年如一日高默契度的装傻充愣下,还是风平浪静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
晚饭过后,亲妈和干妈带着朝朝去后花园散步,姜纯默默吐槽闺蜜刚才饭桌上的不厚道,叶奚闻言轻笑:“你和傅棠舟都这么喜欢孩子,何不自己生一个。”
姜纯耸耸肩:“我倒想,生出来孩子归我,可是傅狗能同意?到时上演抚养权争夺大战,你们两口子该帮谁?”
争夺抚养权。
叶奚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话锋一转:“你们在一起整整五年,期间分分合合好几次,也算能经得起考验了,不结婚,难免让人觉得遗憾。”
姜纯无所谓道:“没什么可遗憾的,倦了就分开,放不下就重修旧好,一辈子不长,凑合凑合完事。”
心理医生的佛系思维,寻常人一般不太容易理解。
叶奚故作平静,挑了下眉:“可如果有一天,我说的是如果,傅棠舟突然想结婚,你呢,拒绝还是接受。”
说到这里,叶奚莫名感觉兜里的手机愈发滚烫了几分。
五年来,姜纯是第一次,面临这个突如其来的未知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