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城说：“不知道，据说是没人要。”

杨序挑眉：“没人要？这么鲜的花，丢了多可惜。”

“对，所以小棠让我拿回我房间。”

杨序点点头，看着身旁小伙子这些天跑进跑出晒黑了不少，拍拍他肩膀：“这几天辛苦了，回头让秦忱给你包个大红包。”

小伙子憨笑着摇头：“不辛苦，这是我的本职工作，而且秦导的钱，现在归女神管。”

倒也是，结婚后男人想拿钱出去，就没那么容易了。

思及自己被压榨的这十几年，杨序轻叹：“所以，你们现在能理解我为什么这么抠了吧。”

“……”

话到这里，杨序突然想起：“对了，再过几天是不是你生日？”

“对，还有三天。”

副导指着他怀里的花又问：“你说这是小棠给你的？”

向城点头。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压根不是没人要，是小棠想送你当生日礼物，不好意思开口。”

？？

默住几秒，向城摸摸脑袋，嘀咕道：“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有这种可能。”

电梯门打开，杨序踱步进去，转头见人还在傻笑，忍不住泼冷水。

“高兴个啥，我就开个玩笑。”

“……”

另一边小棠回去，偷偷给完东西一直舍不得离开。

最后磨磨蹭蹭，捱到秦忱被人叫走，才连忙推着女神进浴室，关上门在外面急得像是她怀孕。

看着门外转来转去的人影，叶奚更加头晕，撕开包装粗略看了下，拧眉问：“按照说明书上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