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膜癌,为什么会一下子发展成晚期。
在这之前,不可能一点症状都没有。
挂断电话后,叶奚收拾好餐桌上凉掉的早餐,一刻不误地上楼打开电脑,仔细查找起相关疾病的资料。
两天后,宋音从老家转入京州市中心医院。
收到蒋心发过来的病房号,叶奚推掉手头两个通告,当天带着助理自己开车去了医院。
大导演起初说要陪她一起去,被她拒绝。
上次两人在米兰进出医院的热度才刚消停不久,如果回京州再来一次,不敢想象营销号会写成什么样。
半小时后,抵达医院停车场。叶奚戴好口罩,全副武装地从车里下来,见住院部大厅里等电梯的人实在太多,助理提议道:“姐,反正只有三楼,咱们走楼梯吧,免得被认出来。”
她没说话,只点了点头,随后避开拥挤的人流,两人一前一后拐进旁边的楼梯通道。
三楼,整个走廊悄然无声。
此时正值午饭时间,护士站只有两个换班的护士在清点液体,她们各自做着手头的事,混杂淡淡消毒水味道的空气里,时而传来病房的呼叫铃,安静,却又让人难以心静。
叶奚不喜这样的环境和感觉,因为三年前,她曾切身体会过一段时间。
没有人想生病,善良的人更不应该。
但老天总是那样的残忍。
这会儿宋音正在护工的照料下慢慢进食,看到叶奚推门而入的那刻,小姑娘神情一滞,以为自己在做梦。
最先摘下口罩的是小棠,轻唤了一声“宋音,我们来看你了。”
话落瞬间,坐在病床上的人,才一下子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