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谁的相思之苦?”
“秦导的呀。”
看她脸不红地说出此番话来,秦忱轻叹:“照你的意思,哪怕分开个一年半载,只有我想你的份,你不会想我?”
额。
叶奚一下子顿住。
车内安静几秒,她咬咬唇,声音弱了下去:“话不能这么说,你有你的事要做,之前已经为我推迟过一次开机了,好不容易在一起,我肯定也想你,时时刻刻都想,只是条件不允许。”
“你说什么。”
嗯?
叶奚迷惑地看着他,没听见?
她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也想你。”
“不是这句。”
??
“时时刻刻都想。”
秦忱挑眉:“想谁?”
“想你。”
“也不是这句。”
“……”
叶奚气鼓鼓地捶他,男人笑着开车,单手将她作乱的小手握进掌心:“乖,就是这句,听到了。”
“你刚刚故意的。”她控诉。
秦忱摩挲着她手指,唇角勾起宠溺的弧度:“每次逗我家叶奚,就很满足。”
“哦,那是因为我一到你面前,就自行降智。”
“这话怎么讲。”
叶奚轻哼一声:“潜意识信赖你,才会毫无防备被你牵着鼻子走。”
“那除了我,之前还有没有如此信赖过别的男人。”
她顿住两秒,然后,轻轻点了下头。
“有,曾经比你还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