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秦忱开门见山的问:“为什么会多出两处吻戏。”
陈楚河打着哈欠,披了件衣服起来朝外走:“原本没有,是叶奚要求加了两个。”
“全删了。”
“为什么?”
“她男朋友不许。”
“……”
陈楚河顿然无语,这两口子,一个让加,一个不让加,到底闹哪样。
紧接着,秦忱道出一个残酷的事实:“你这部戏,是不是有人准备撤资。”
“……”
陈楚河吸了口气,顿觉胸口发疼。
不带这样揭人痛处的。
消息可真灵通。
见他不说话,秦忱淡声道:“把吻戏删了,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
什么意思。
陈楚河一下子挺直了腰板,不可思议道:“你要入资我的戏?”
“不行?”
行!可太行了!
大晚上,中年人有些激动:“你准备投多少,什么时候能签合同,吻戏有没有其实对剧本影响不大,我马上让编剧改,连夜改。”
“连夜改大可不必,我只有一点要求。”
“什么要求?”
秦忱靠在二楼栏杆前,目光静静落向微敞的卧室门:“给她一个合理解释,让她心甘情愿的接受。”
“这个没问题。”陈楚河保证。
“不要提到我。”
“可以。”
“亲密戏能减则减。”
啊咳咳,过分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