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服的时候，怀里人异常安静，没再动来动去，也没再拧着眉不安稳，呼吸声绵长，看来已经进入了深眠。

秦忱一颗颗给她系好扣子，手指来到睡衣下摆时，不经意瞥见她小腹处挂着几道细微的疤痕。

他目光滞住，夜间泛着凉意的指腹轻轻抚上那片皮肤，极为浅淡的印记，如果不像今晚这样私密的接触，平时几乎很难发现。

为什么会有疤，以前受过伤？

男人坐在床沿，浑身绷的很紧，目光一动不动，指腹一遍遍抚过怀里人腹部上那几道小小的疤痕。

秦忱心口有着轻微的撕扯感，眸光渐渐暗下来，这会不会就是三年前，她跟他提出分手的原因……

夜深人静，床上人睡得憨甜安稳，卧室外漆黑的走廊尽头，男人握着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响了几声，那头接起。

秦忱开口：“抱歉，这么晚打扰到你。”

里面静默两秒，传来私人医生的询问：“没关系，秦先生是需要我现在出诊吗？”

“不是，想跟你咨询一件事。”

夜晚深沉，男人声音暗哑，问出的每一句，得到的每一个回答，无疑都在让他饱受凌迟。

凌晨两点，整个玉溪湾早已陷入沉睡。

电话结束后，秦忱点了支烟来到书房露台外，望着黑无边际的茫茫夜色，在栏杆前站了整整一个晚上。

……

第二天清晨，叶奚在一阵持续不断的手机铃声中被惊醒。

她睁开眼，呆呆看着房间内暖色的天花板，反应片刻，才记起这是在秦忱家里。

铃声第一轮响完，接着又进来几条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