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默默垂下头去解开安全带,下车,然后虚浮地站在院子里,看着男人徐徐将车倒入车库。
见她实在困得不行,进门换好鞋,秦忱直接将人打横抱起上了楼。
“今晚喝了多少?”
他把她轻轻放到床上,叶奚软绵绵翻了个身:“比上次多,好上头啊那酒。”
她迷迷糊糊环视一圈,发现这是男人的主卧。
下意识问了句:“今晚你睡哪儿?”
“最近腰不好,只能睡硬床。”
腰不好……
叶奚视线顺着他的腰部往下,默默看了一阵,轻吁口气,懒洋洋笑一下:“不会吧,我记得上次在南市酒店里,秦导还讽刺人家隔壁……”
她话音收住,咬了咬唇,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个。
秦忱坐在床沿,黑眸暗沉,刚才被她盯住的位置隐隐绷紧。
他喉结滚动一下,勉强移开眼。
伸手将被子往她身上提了提,盖住她领口下雪白的肩颈:“不想在你喝醉的时候欺负你,早点睡,别勾我。”
她:……
这么一句,反倒让她脑子更混沌了些。
叶奚轻轻瞌上眼睛,有气无力道:“那我还是去客房吧,我腰好,可以睡软床。”
正想起身,男人把她按住,低声含笑:“以前都愿意跟我一起睡,现在倒要分房?”
“我睡觉不安分,到时又说我勾引你。”
“刚刚一直盯着看,不是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