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太子爷是惊才绝绝。”
要论拍马屁,宁渝要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她和温城惺惺相惜,谁料,男人突然拿走棋盒里的五子,“我让你五子,开始吧。”
“……”
啥?怎么就开始了?
不是说累了吗?
宁渝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是真的不想下棋。
她头痛的揉了揉眉心,“太子殿下……”
“岭阳,去给娘娘拿清凉油,她怕是中暑了。”
“……”
“……”
殿下,这是冬天。
……
许州把宁渝的后路堵的死死的,温城看着宁渝开始随心所欲的放着棋子,都不忍心看到她被李景沅杀得片甲不留了。
“嫂子,你别下了……”
良久。
温城捂着眼睛问道,“岭阳,下完了嘛?”
“……下完了。”
“景沅,得饶人处且饶人,下一盘就行,还是要给嫂子面……”
温城看着棋盘上黑白两子的摆放,惊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黑子是是是……谁?”
“娘娘……”
岭阳低声回道,温城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许州的面色,唯恐他发火。
宁渝把黑子扔回棋盒,“谢谢太子爷让的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