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铺洒着数不尽的玫瑰花,寒风卷着花香刺得她头直晕,就连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士兵,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百年难见的婚礼。
这可是当朝太子娶太子妃,绝对是绝无仅有。
宁渝坐在花轿里,颠的有点怀疑人生,她这是在哪?
宁渝想撩开花轿里的帘子,外面一个嬷嬷模样的女人连忙说道,“咱们准太子妃娘娘,可不能往外看。”
宁渝收回视线,看向自己衣着,这看样是大婚。
不过,她结嫁给……太子?!!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也太快了。
因为外面的颠簸一下子停了,宁渝赶紧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不管发生了什么,有他在,不用怕。
花轿进门,太子府奏乐放炮仗迎轿。
停轿后卸轿门,一名五六岁盛妆幼女迎宁渝出轿,她用手微拉宁渝衣袖三下,始出轿。
宁渝出轿门先跨过一只朱红漆的木制“马鞍子”,步红毡,由喜娘相扶站在喜堂右侧位置。
宁渝静待许州归位。
不一会儿,一男人出现,站在宁渝左侧。
喜堂上,是当朝丞相为主香者,他是太子的老师,理应为主香者。
宁渝顺着耳边传来许州的提醒,“低头,弯腰。”宁渝照做。
赞礼者喊道:行庙见礼,奏乐乐起
主祝者诣香案前跪,皆跪!上香,二上香,三上香!叩首,再叩首,三叩首!赞礼者接着赞唱:升,平身,复位!跪,皆脆!接唱:升,拜!升,拜!升,拜!又唱:跪,皆脆,读祝章!
这时一十三四岁小儇跪在右侧拜佛凳上读毕。
赞礼者又唱:升,拜!升,拜!升,拜!
最后赞礼者唱:礼毕,退班,送入洞房!
繁缛的拜堂仪式毕,由两个小儇捧龙凤花烛导行,许州执彩球绸带引宁渝进入洞房。
他的脚踏在麻袋上行走,一共为5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