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伤害他们。”
如果想要伤害,就不会佯装失忆。
“所以,你需要我做什么?”
白猫的眼中据是复杂,她没想到潭溪山到这个时候还愿意帮她。
潭溪山苦笑,“我只是想让你替我下个决心。”
一个让他足够死心的决心。
“对不起。”
宁渝缓缓说出这三个字,她从未跟任何人说过对不起,可是,她真的对不起潭溪山,他喜欢她没有错,她那样做,太过分了。
“我原谅你了,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潭溪山摸了摸白猫的前肢,“你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宁渝看着夜空,她现在必须回到许州身边,可是关键是,他怎么才能接受它?
许州对猫毛过敏,他不会养一只猫的。
更何况,她能跟潭溪山交流是因为她之前教给他的,许州并不会。
宁渝越想越烦,但是她现在又不能对年生做什么。
“我想办法把你送回许州身边。”
小家伙刚出生,她必须要回去。
三天后。
宁渝出院。
回到家里,宁渝对这个家表现出了明显的抵触,但是她也知道,她必须待在这儿。
起码这个月子期间是这样的。许州为了不让她这么难受,尽量早出晚归,他看得出宁渝一点都不想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