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我把地址发给你。”方云挂了电话，看着手机屏幕发呆，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她父亲吃饭了，甚至，这几年，连面都很少见。

她打开通讯录，拨通了方母的电话，那边挂掉了，很快回了一条信息，云云，妈妈在忙，等会给你回。

方云看到回信，把手机放到兜里，她提步去了大教学楼后面的博导办公区。

云南景的办公室里。

“咚咚咚……”

“进。”

方云推门而入，坐在一个巨大的办公桌后面的，是这次实验的另一位负责人云景南。

“云教授。”

云南景抬头，看到是方云，开门见山道，“那张执勤表上，昨天是你值的班。”

方云手指一动。

“那为什么是张晓给我汇报的？”

“您想听到什么？我被别人截了胡？”

云南景脸色不大好看，他盯着方云，方云心中冷笑，那实验记录，一看就是她的风格，她的导师是王明薇，但是博导之间都有合作，两年里，她帮他做了多少次实验，记录了多少次实验记录，他不会不知道，昨天的记录本差了一个什么。

云南景背过身去，良久，“你出去吧。”

方云低着头，未说话。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

方云转身的动作一顿，她转过身看着云南景，“南教授，您为什么不喜欢我到了讨厌我的程度，我不想知道，而且，我认为，您能跟王老师是朋友，就说明您人品没有问题，如果你为了私人感情故意针对我我也没话说，这两年过得很快，我想以后我们再也见不到了，以后你就不会再因为看到我而心烦了。”

方云眼神澄澈，她对所有的事都坦坦荡荡，毫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