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峰挂了电话,看了看时间,还有不到半个小时,“我们先登机。”
宁渝点点头,两人一起上了飞机,一路上,宁渝都没有跟他说一句话,薛峰也不是那种善于言辞的人,而且他如果开口劝什么的话,更尴尬。
……
许州这边,他挂了电话,一个人回了自己房间。
他昏昏沉沉倒在床上,进入了深度睡眠。
“从哥哥,你叫从,我叫容,我们就是从容,好不好?”
“从哥哥,救救我,救救我……”
“啊啊啊,你走开,你走开……”
“我学,我学,我学……”
梦境里,一个小女孩子和一个小男孩,两人交杂着痛哭和奔溃,许州想保护他们,却怎么也过不去,梦境里一个个被鞭打的痛苦,像是坠入了无尽的黑暗。
许州怎么挣扎都出不来,画面一转,一个男人的背影出现在他的眼前,没有小男孩,只有小女孩一个人蜷缩在墙角里颤抖。
“你不学,我就杀一个人,明天我就杀两个,哈哈哈,我看你学不学。”
许州看着处在奔溃边缘的小女生,心下剧痛,他把自己从梦境里痛醒了。
许州微微颤抖,用手掌盖住了眼睛,一滴泪从他眼角慢慢滑落。
文庭从他画室里出来,今天真的是太累了。
他锁好门,刚想上车,手机出来一阵铃声,他掏出手机,是许州。
“喂,阿州。”
“文庭,你说上次那个人你找到了是吗?给我详细地址,我亲自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