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开口问这个的时机并不好，可是他不能接受宁灿再无故消失了。

“是。”

宁灿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许州这么聪明，他早就猜到了，不说不过是因为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

许州看着宁灿灿若星辰的眼眸，冷静的问道，“你是主人格还是副人格？你会消失吗？”

“我不会消失的。”

“那如果……”

“如果我消失了，你怎么办？”

“我会忘了你。”

许州定定的看着宁灿，他就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很早之前他就知道，有些事他改变不了。

忘记宁灿也许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可是，这哪叫惩罚？

“如果我是你，你忘记我我更会娶你，日日见你解相思之苦也好。”

“你是你，宁渝是宁渝。”

宁灿好奇的看着许州，“你怎么能确定这一秒的就是我呢？”

“用心……”

许州话还没说完，宁灿就晕倒了，许州吓的心脏停了一秒。

等他想叫救护车时，宁灿又醒了，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是哪？”

许州颤抖着双手，看着眼前的女孩，第一次他恨不得掐死她。

他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宁灿！逗我很好玩吗？”

宁灿一愣，还没等她说什么，许州已经转身离开了。

宁灿心虚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他到底是怎么分出来的嘛，她好奇不行吗？干嘛生气嘛，小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