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州是他啊,她不舍得这么快就走,她反悔了,她甚至罪恶的想……
“灿,我觉得让她消失,你留下来……”
“乔治,我不能这么自私,就算她只是一个人格。”
“那你离开你甘心吗?这么多年你看着你的父亲却不能轻易喊一声爸爸,你甚至都没跟他说一声你不怪他。”
宁灿知道,宁天源这么多年一直对她这么好也许就是为了补偿当年那件事。
之后他慢慢把公司放手给了她堂哥,也是想多陪陪她。
她懂,她什么都懂。
“灿,我们回到国内,慢慢来,到时候你如果你还想走,再说行吗?”
宁灿叹了一口气,她什么时候也会优柔寡断了。
最后一次催眠以后,乔治递给了她一瓶药。
“按时吃药,这段时间有什么异常,随时跟我说。”
“好。”
“我建议你跟她聊一聊,这么多年,她享受了太多本该属于你的东西。”
两人约好时间,宁灿临走前,把她给乔治买的衣服递给他。
“记得洗澡。”
那语气要有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乔治:……
……
乔治出现时,许州以为见到了第二个宁灿,两人一样的装扮,就像一个人。
乔治一头棕色的卷毛,他是标准的白人,又帅又阳光,两人戴着同款鸭舌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