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怕她生气又整个几十天不理他,那种整颗心落不到实处随时要被换掉出局的感觉,能把他折磨疯。

他在那儿站的笔直,目光都不敢眨一下的看着她。

“你放心,她不会进来的。”

如果说昨晚是小狼狗的话,那这会儿绝对就是只小乖狗。

乖的要命。

黎之悦狠狠无奈的叹息,又重重的揉了把脑袋,最后两条胳膊朝着江斯景一伸。

“抱我去上个洗手间。”

“腿疼。”

“走不动道。”

难得见她这么乖软的样子,江斯景真看的喉咙都发痒。

他终于松散了下神情偏头哑笑了声,把塑料袋放床头柜上,弯腰把人从被子里抱出来。

再把人抱回床上的时候江斯景去把房间门打了反锁。

没等黎之悦看明白怎么回事儿,江斯景已经从那塑料袋里拿出支药膏掀开被子握着她脚踝把人往身边拉了点儿。

“你干嘛?”

“帮你上药。”他回这话的时候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专心致志的盯着她那。

皱紧了一双眉。

似乎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黎之悦立马想抽回脚蹬他:“你疯了!”

“你妈妈还在外头呢。”

江斯景这回倒掀开眼皮了,慢悠悠的,眼底揶揄着细碎欠揍的笑。

“宝宝。”

“害羞啊?”

“锁着门的呢,你慌什么。”

黎之悦:“谁慌了!”

她嘴硬:“姐就从来没慌过!”

“噢——”

江斯景笑的挺意味深长的。

然后特细致的在帮黎之悦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