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份抛出,我可以全部接收。”

在场的所有人:“……”

年纪轻轻倒是挺嚣张啊。

明明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为什么愣是没能说出来。

最后只能一个一个的灰溜溜的离开会议室。

岑阮漫不经心翘着腿,小混蛋还挺懂。

让她第一天必须要来给这帮人整个下马威。

说日后能省不少事儿。

京北的天越来越冷了。

一连下了三天的大雪,城市屋檐全部被藏在了这片大雪之下。

马路上都需要环卫工人铲雪,车辆要套着防滑链才能缓速行驶。

天一冷,雪纷飞,年味儿就慢慢来的浓了。

超市里全是人,办年货的。

好多小孩儿们都在兴高采烈的给自己挑选新衣服。

唯独陆迟野。

大年二十九那天。

他买了束康乃馨来到了郊外的一处墓园里。

他连伞都没撑,冰冷的雪花纷纷扬扬的一下就落满了他肩头。

墓碑上的照片里女人很年轻,笑的很漂亮。

而墓碑上刻的字没有写谁的妻,就只有简简单单的一行:周韵之墓。

陆迟野就那么看着墓碑上笑颜如花的女人。

跟往年一样说了两句。

“马上就新年了。”

“提前跟你说句新年快乐。”

那句妈,太陌生,他从出生就没的喊。

到现在他都不敢喊。

可明明他们是那么的亲。

那束被放在墓碑前的康乃馨很快就被雪覆盖住了。

哪怕是在郊外,都能听见时不时的有烟花爆竹热闹喧嚣新年的声音。

唯独陆迟野这儿,年年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