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野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在她毫不犹豫为了他一饮而尽时,心脏那块儿跟被人紧紧攥了下似的。

酥麻滚烫的。

眼看岑阮就要喝第二杯时,陆迟野把她手里杯子拿走了。

心疼了,不舍得。

他就着她刚才唇印那地儿仰头直接喝。

剩下两杯都喝完,陆迟野单手扯松了衣领,眼角眉梢都跟漾着春色风情似的。

痞坏性感的要命。

他就那么瞧着岑阮说:“我的大小姐唯一尊贵。”

我的大小姐唯一尊贵。

所以她只管娇艳明媚。

这是岑阮曾在一本黑色杂志上看到的两句话。

时间太久具体她记不清了,唯一让她印象深刻的是,那本杂志故事中的男主角为了能让自己配得上他心里娇贵的大小姐。

一个人拼了命的从泥潭里爬出来,只为能亲手赠予她绝无仅有的嫁妆。

心跳跟在刹那间被失了方寸似的。

岑阮茫然的瞳孔里无端的泛起了层红。

那种说不清的牵扯感让她整个人都无法安分,跟有点喘不过来气儿似的。

她找了个借口匆忙出去。

没多大会儿,贺宿淮也跟着出来。

看见岑阮一个人站在这条走廊的尽头,想了想,他还是没忍住走过去。

“别看陆迟野玩世不恭的坏劲儿十足。”

“他曾经过得比谁都苦。”

“连个最基本的生日他都没法过。”

“为什么?”岑阮自己都没发现,她问这话时的语气有多急切。

有些事儿贺宿淮知道自己可能不该说。

但真的从来没看见陆迟野这么喜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