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院长为了避免家属情绪过激,所以将安抚家属的任务交给了心理科的徐玲玲。
说起来,徐玲玲也算间接帮了他。
许砚抬眸:“上次的事情辛苦你了,回头我找一个大家都有空的时间,请你们吃饭。”
徐玲玲看了眼表上的时间:“不用了。下次我请你吧,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现在正是医护人员的饭点,食堂来往的人流很大,更有不少同事认识他和徐玲玲。
虽说他和徐玲玲只是在聊工作上的事,但不乏有好事者会私底下传一些有的没的八卦。
他觉得这样很麻烦,尤其是在他已经有了女朋友的情况下。
许砚迅速收拾了一下餐盘,又用纸巾擦了一下桌面:“有事的话,去我办公室说就行。”
许晟跟医院有慈善医疗方面的合作,所以认识他们科室的主任。许晟提前打了招呼,故而他一到下班点,就被主任催着离院。
这一点,也是他最讨厌许晟的一点。
许晟喜欢通过各种各样的形式去干涉他的生活,并且冠上为他好的名义。
许砚有很久没有去过许家了。
甚至,幼时那段有关于“家”的记忆已经模糊到有些记不起来了。
就像此刻他站在这栋中式古典别墅面前,想象不到这座别墅的主人曾和他住过旧街巷的筒子楼。
别墅的中央设了一汪清池,池子四周建着错落有致的园林山景。色调古朴而大气,以深黑色和纯白色奠定基调,又携以青砖黛瓦,与自然融呵一气,层次分明、气势恢宏。
他穿过一条又一条繁复曲折的长廊,最终停在了别墅的门口。
月光自天际洒下,落在圆扇形的拱门上,冷冽又清寒,名贵的镂空雕花更显空洞。
他迟疑了几秒,扣了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