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秦骞有机可乘。
远离渣男,是她的人生信条。
——
林霰的手掌贴在热气氤氲的杯壁上,稍稍暖和了一些:“嗯、你是说秦骞给我送药是因为对我图谋不轨……?”
她刚刚耐心地听完了时微的分析,从秦骞刻意制造合作机会、雨夜送外套再到现在的生病送药。
一桩桩一件件,在时微的逻辑里形成了合理的闭环。时微认为秦骞对她图谋不轨根本就是板上钉钉、有理有据的事。
下一瞬,林霰坚决地否认了这个可能性。
“不可能,他应该对我没有想法……”
秦骞对她应该没有任何想法,之前的种种巧合大约都是和许砚有关。
包括这一次送药,她怀疑也是许砚的授意。
只是时微对秦骞的偏见太深,根本不是她一两句话能够分说明白的。
如她所想,时微的情绪更激动了。
“你怎么知道他对你没有这种想法?霰霰,你太单纯了。”
“你还记得之前的谢筱、夏田田吗?秦骞就是喜欢和同剧组的女演员搞暧昧!”
林霰虽然无奈,但如今也只能耐下性子安抚时微:“哎呀,总之他对我肯定不会有那种想法的,你就别担心了。”
时微并不知道秦骞和许砚的关系,而她现在又不能直接告诉时微她和许砚的关系,解释也显得苍白无力。
林霰越解释就越像是掩饰,时微也愈发的疑惑,不免会多想。
时微拿起药盒,去看包装上的字样:“霰霰,你怎么这么笃定?秦骞给你吃的什么药,总不能是迷魂药吧?”
林霰喝了口药,苦涩的药汁味瞬时在唇舌间溢散开来,她下意识地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