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字典里,没有背叛。
更何况背叛,是因为一个男人。
——
而这个男人,住进了她的对门。
“我来取我的外套。”
许砚似是刚从浴室里出来,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流淌而下,落在他微弯眉弓上,似是沾了水的月亮,闪着明熠的光泽。
他怎么不把衣服穿好……?
水珠又从他的眉弓滑落,落在他的锁骨上,修长而白皙的脖颈微微浮动,滚热的气息氤氲在冷雾里,调动了她的心绪。
松泛而疏懒的浴袍只裹到他的大腿处,瘦而不柴的小腿线条流畅,隐约凸起几条青筋,强劲而有力。
暖色调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原本分明的轮廓线条变得朦胧而模糊。
浸湿的额发自然下垂,半遮住他潋滟的桃花眸。眼尾微微上挑,灼热的炽红取代了冷色的月白。
林霰的脸别到了另一边,微微闭上。
她递外套的双手不受控地微颤:“给。你能不能、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她不敢看他。
有一股滚烫的气流会沿着她的目光流入她的心脏,心上的野草一旦汲取了能量,就会疯长。
他今晚的嗓音少了几分清隽,却多了几分沙哑的磁性,能勾人的魄。
“不敢看?”
林霰睁开了眼睛,将头转了回来,抬着眼眸道:“有什么不敢的?你敢脱、我、我就敢看!”
不管怎么说,都不能丢了面子。
尤其是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