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眼睛,清冽的草木香气将她从晕眩中拉了回来,视线渐渐清晰。
林霰扶着墙壁,又揉了一下眼睛,确认自己没在做梦。
眼前这个男人是许砚无疑。
原来西装和他是如此得适配。
他的西装搭配了中式元素,月白色的丝线绣有流苏竹叶,手工编织的琵琶扣玲珑有致,传统的中式领口淡雅素净。
可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慈善晚会。
难道医生这个职业也在举办方的受邀之列吗?
许砚蹙了蹙眉,将右手上的香槟杯搁置在摆台上,又重复了一遍:“哪里难受?”
说来也奇怪,本来是很难受的。
但是看见他之后,莫名又不难受了……
她自动忽视了他的问题,脱口而出道:“你怎么会在这?”
她今天才算明白“冤家路窄”这四个字真正的涵义。
大概就是无论她在哪,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巧合碰见许砚,避无可避。
如果说人和人之间会因为磁场建立联系,她想她和许砚的磁场一定是相互排斥的。
就像他们说话,各问各的。
许砚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依旧锲而不舍地问她:“我问你,哪里难受?”
如果说她再不回答的话,就要陷入各说各话的僵局了。